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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下乡知青上大学,搞过技术搞行政。政府八年流汗,政协人大发言。沈阳棋协主席,,爱写歪诗劣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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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峰的坎坷(原创)  

2010-11-25 10:16:06|  分类: 怀旧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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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治湖南”可能毁于湖南律协! - 周亚律师 - 法治中国

        我上班的第一天,庄科长把我从厂人事干部科领回来就交给了沙站长,沙站长着急要出去约会,就把我简单地向屋里几个工人介绍说:这是新来的技术员,姓齐...随后就走了。庄、沙都是大众脸谱,见面时间又短,以至我以后三四天都对他们影绰绰的,而对裴峰却一下子亲近起来。

        屋里几个工人中年龄最小的是个细高佻小伙儿,他见沙站长走了,顺手从他坐着的,铺在大木箱上的厚绵门帘子里摸出一副扑克并熟练地分成四摞,自己和自己打起“对光娘娘”来。另外几个人就围过来看他忽而拿起这摞出牌,忽而拿起那摞看看放下说,过。玩的不亦乐乎。再后来,几个工人见我既不过来看也不管,就视而不见,干脆一起上阵玩起扑克。我一开始还感到这是给我个下马威,后来细想这帮工人不会刻意表现出轻视我,只能是玩惯了,不拿我当领导罢了,我也犯不着管这些事情。就在屋子另一角落里随便翻阅一些书刊。直到临近午休,打扑克那几个人中有要回家吃饭的才停手。我感叹这国营军工大厂真是养人啊!

        那细高佻小伙儿,这时不知道被触动了那根神经,也许是怕我告密,笑着走到我面前搭讪。见他善谈,我也表示友好,就唠嗑,了解一些有关他的情况。他名叫裴峰,今年19岁,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在本厂上班,哥哥是销售员,姐姐是电镀工。他的父亲原来是某部队仓库的主任,副团职转业来厂在财会科当副科长,自己是后转到这里来念的中学,学习不太好,就接了母亲的班进厂当了这个新工种的工人——污水处理工。“我开始还以为怎么我爸迷糊了?怎么费那么大劲给我找了掏下水道的工种,进厂以后到别的厂子参观学习后才知道是处理电镀污水。” 

        交浅不可深言是古训,而恰恰是裴峰与我的第一次交谈的实在劲儿感动了我,奠定了今后友谊的基础。

        我也是个爱玩的人,特别是个超级棋迷,就把话题从刚才玩扑克往下棋上引,问裴峰:“听说扑克打得好的人可以记住所有已经出的和没有出的牌,你怎么样?”

        他回答:“少打几把还行。如果赢钱的还凑合。那天我和老沙打扑克,他手里还剩下四张牌,我直接告诉他翻版吧,你手里是一个小王,一个8两个5,我手里没有比8小的牌,你跑不了!当时他就笑了,说没有办法和你打扑克,你太高了!”

        我又问他:会不会下象棋?他笑着回答:会啊。不就是‘马走日,相飞田,小卒一去不回还么’,走来走去就那么几步,连咱家楼下那个脑血栓淌口水的那个老白头都会。

        我就开玩笑说:你如果就这个水平,我可以让你一个马。听说我会下象棋,旁边的几个人里就有接话的,说科里电工老程下的好,和我一样也因为家离工厂挺远中午带饭盒。裴峰马上说:我去约他和你下棋。我看热闹。当天裴峰并没有看热闹,而是回家吃饭,不过从第二天开始也带饭盒,并且经常带些好吃的给工友们改善伙食。他看我下棋,陪我唠嗑,他的父母告诉他多和我这样的“文化人”在一起“近朱者赤”。

        中午我就和老程下了几盘棋,让我这个棋迷心里高兴,后来又通过老程认识了厂里另外一些棋友,但是我仍然记着是裴峰第一次帮助我搭桥。

        几乎每天早晨都是裴峰第一个来到休息室兼办公室打扫卫生,并且在设备安装、调试、运行中积极肯干,记得焊接设备工作台时,他整天蹲在焊工身边扶焊,头天眼睛被电弧光刺激的红肿起来,可是第二天仍然坚持上班,丝毫没有公子哥作派。同时,他仍然是扑克不离手,小来小去的违反劳动纪律。不管怎样,我对裴峰的印象很好,觉得他出身在军官家庭,本人素质不错,所有的重活脏活都抢在前面,以至于到我当了站长后,更是以手下铁杆自居。没有多长时间我们站划归18分厂,原站长等几个人没有跟过来,我和裴峰等人成了污水站的元老,我当了站长随即从培养年轻人角度,提拔他当了站工会组长,第一处理班班长。裴峰在学校是有名的蔫淘儿,做梦都没有想到进厂没有几个月就成了班长,每个月比工人多拿10元钱操心费,积极努力地工作起来。

        裴峰的烦恼初始于自己21周岁时一个名叫潘金花的女工主动向他发起了勇敢的示爱“进攻”。潘金花容貌俊美,能说会道,不足之处是左眼有点斜,透露出一股撩拨人的邪气,身高1.52米,与身高1.83米的裴峰相比,更显得娇小玲珑,虽然她的年龄比裴峰大四岁。

        25岁的潘金花原本是大集体职工,后来因为母亲是厂人事科甘科长的中专同学,用当年老情人的面子死缠乱咬,随着一批转业兵安置进了厂,先是在电镀工段和正式职工混岗作业,因为拒绝了一个老师傅给她介绍的对象,遭受了许多白眼,后来又是老娘出面找甘科长调到污水处理站当了工人。她因为长辈的名声以及本人的“顾盼之眼”,经年待嫁闺中。看到同年龄的女工姐妹基本成了妻子或者是名花有主,不免心生迫切的求偶欲望,更是对经常护送自己深夜归家的班长有了美好的成家幻想,裴峰的父亲虽然不是厂里土生土长的干部,但毕竟是财会科科长,很有办事能力的,裴峰年轻,长的人高马大,还挺进步的,作为“丈夫”人选属于偶像级的,可是还不太懂男女、婚姻之类的事情,必须主动发起挑逗。 

        第一处理班和其他两个处理班都随着电镀车间生产实行三班倒工作制,按理说上夜班是不应该回家的,站里有休息室,还给发夜班补助费,可是站里设备处理能力大,污水池容量大,相对电镀任务又小,所以多数的夜班上了不长时间,污水池就排空了,大家就在单位洗衣服,打毛线,玩扑克,睡大觉。而大多数工人的家离工厂不远,谁都愿意回家睡个舒服觉,只是因为裴峰刚当了班长,谁也不愿意开头提起。潘金花家那栋楼周围有几趟自行车棚,以及职工用板皮子石棉瓦等圈占的闲地,路灯昏暗还经常损坏,也发生过劫财劫色的案件,潘金花本来胆子就小,又有借故套近乎的由子,就第一个向裴峰请假回家,并请裴峰亲自送自己。开始裴峰是被动的送她回家后再回来上班,几次以后,两个人在路上的话越说越多,潘金花还以答谢为名给裴峰带些好吃的嚼物,又过了一段时间就真的谈情说爱起来,回来的时间就没有了准,其他人先是也请假,到后来干脆等裴峰送潘金花的时候做鸟兽散,裴峰就自己坚守岗位,但毕竟年龄小,一赌气拉了电闸也回家,留下空荡荡的厂房。

        另外两个班的班长都是年龄偏大的转业军人,家住的离工厂比较远,遇到夜班有请假的还是能够坚持原则,或者至少自己坚持在站里过夜,即便是第一班留下了本应该作完的任务,也没有太计较裴峰这个小老弟。可是,公司人事处有时按照总调度室提供的夜班出勤单位和人数抽查纪律,发现过一次第一班脱岗早退并反映给分厂,分厂就批评 我这个站长,我 先前因为觉得没有影响生产也故意装糊涂,不想批评裴峰,可是后来另外两个班的人都向我说三道四,反映第一班脱岗,也想如法炮制。后来分厂周厂长也在我报批夜班补助费时要求我整顿纪律,上下左右的压力使我孰不能忍,就想批评裴峰,但是当他上白班的时候就抹不开面子,觉得没有证据批评会既得罪他又出卖了别人。为抓实据,每逢第一班上过夜班第二天早晨,我到单位先去瞧各污水池水位,再察看夜班纪录,休息室卫生等,算是“锯锅戴眼镜——找茬”,可是,裴峰每次准备早退时还算认真地进行了收尾工作,三个月也没有什么破绽。

        终于有一天,他捅了娄子。那几天分厂正在电镀“拳头”民品——自行车车圈,因为订单又大又急,就组织连班作业。污水处理站这边也配合着,白班处理速度快,临近裴峰五点来接夜班时,污水池就快见底了。白班班长老宋知道下一批车圈量更大,因为焊接工序出现问题,得七点半才能发送到电镀工段,所以电镀工段的毕段长领着工人会餐去了。老宋看不上裴峰总脱岗,这次自己这个白班多处理了几十吨污水,夜班任务就轻多了,拣了大便宜还可能又会发生早退,心里有气,交接班时就故意没有说这些。

        裴峰到岗后,先到各污水池巡视一圈,见基本上都要见底了,心里盘算着肯定是本次夜班没有啥任务,可以提前回家。这几天与潘金花的恋爱已经从拉手上升到接吻,偷尝异性甜蜜的感觉再次掀起了心海的激动,今晚可以旧梦再现。但是还得把握些,别总受到别的班同志的白眼,就亲自到电镀工段去看情况。他没有进到厂房里,从敞开的宽大的车间大门远眺过去,竟然没有一个干活儿的工人,只有调度室主任石百两在成品库里写着什么,也不方便过去问夜班生产的事情,窃喜又白得了个夜班补助,与期盼合拍,也没有顾得上到镀槽边看是否仍然在加温(如果要生产就需要加温),就大步流星地回到污水处理站,安排清理卫生,填写工作记录本。这是裴峰喜欢干的,所以讲话声音洪亮,似乎要提醒大家本人作为班长,又为同志们争了利益,担了责任,当然,主要也是为了在潘金花眼里放大光辉形象。

        不到七点半,裴峰班的人就都回家了,三分钟后,电镀工段的所有工人酒足饭饱后回到厂房并马上投入大干,为了尽快将镀件漂洗干净,几乎是所有的清洗槽水龙头都打开了,估计近黎明时,铬污水池已经漫溢,从清洗口流出来的高浓度污水顺着最近的下水井流进去。第二天早晨我来上白班时发现事故并马上开机处理,但是公司环保监测站对公司总排放明渠采样确定,铬污染严重超标!安环处直接到电镀工段和污水处理站追查,确定污水池漫溢是直接原因,分厂领导打电话来问情况,我不接电话,赶紧带着大部分人用三轮车拉着硫酸亚铁去总排放口那里向水渠中倾洒以减弱毒性,让老宋留在站里放开所有的自来水龙头冲洗管道稀释污染物浓度,我抱定一个主意就是:毕竟内外有别,公司检测到污染只是批评或者扣奖金,万一区环保监测站来采样再超标会对公司罚款,那麻烦就大了。我们一直忙乎到十点多才算利索,幸亏是这样,下午一上班区监测站就来取样了,检测结果正常,一块乌云算散了。

        事故处理结束后,我到分厂那里向领导班子汇报并做检讨。

        周老歪对我说:“你这个站长怎么当的?连手下的班长都管不好,裴峰到今天这样都是你惯的。你们站的奖金肯定得扣一些。”

        我说:“分厂要扣就直接扣裴峰的,为什么拉着我们全站人陪绑?”我知道周老歪不愿意得罪裴峰的老子——裴科长,让我分担责任,我这么摆明了,他一定是象征性地扣点了事。果然后来只扣了裴峰五块钱。

       周老歪突然想起一件事,说:“ 我还听说他和老潘的姑娘搞对象,把裴科长气够呛,裴科长的老伴都要去骂老潘。这事你也得查查。听说那姑娘年龄大不少呢。”

        这时,我才知道裴峰和潘金花搞对象的信息,回到站里就找几个消息灵通人士多了解些这方面的情况,好像除了我不知道以外,大家都议论了好几天了,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可是又发泄不出去,因为裴峰当天晚上轮到休息,待到第二天晚上才上班。我思考了一阵子,给裴峰及班里同志写了个措词严厉的书面批评,然后直接交给青工马达说:“你现在回家休息,明天晚上上夜班,直接把我这封信直接给裴峰并告诉他你去当班长。下周你们正好上正常班,人员要打乱重新编组。”我学着周老歪的招法故意耍个手腕,没有说撤掉裴峰的班长,让他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还不直接得罪他。

        据说裴峰看了我的信后,当场把信撕碎,没有把内容向大家说,不过两小时后又和潘金花一起把信重新粘贴好,然后又一起到外面商量对策。而马达自己宣布自己马上上任班长,随即带领大家进行作业。我说到作到,第二周就把裴峰和潘金花分开到两个班。裴峰也不找我解释什么,整天气哼哼的,倒也不耽误干工作。对于潘金花,我干脆不搭理她。

       其实 潘金花的家人知道她自己找了配偶,并暗地里对裴峰做了一番详细调查,也挺满意就认可了,而裴峰的父母已经知道了他在外面“自由恋爱”,反对的态度是空前激烈的,裴科长甚至宣布只要裴峰仍然和那个大年龄,小个子,家风诽闻颇多的女子勾搭,就断绝父子关系。而裴峰已经铁心要娶潘金花,干脆就不回家直接住在站里,潘金花就从家里给他带饭。这就让裴峰的家人着急起来,他妈埋怨他爸说老疙瘩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再说这不是把孩子更推给老潘家了吗?就轮番前来劝裴峰回家,裴峰说可以回家但就是决不与潘金花分手,弄的家人没了主意。裴峰的姐姐裴燕找到站里骂潘金花臭不要脸,可是潘金花不急不恼,气的裴燕使劲推了潘金花一把,潘金花倒地后自己爬起来仍然不吭声,裴燕如拳头打在棉花包上,灰溜溜地走了。裴峰的哥哥裴山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的说我与裴峰关系非常密切,就打电话约我下大饭馆去吃饭谈事。我知道裴山在公司里挺牛B,想结识的大有人在,也很想到大饭馆去饱口福,可是再一合计所谓的谈事肯定是让我拆散“裴潘鸳鸯”就坚决拒绝了,我虽然并不支持“裴潘鸳鸯”,可是一不想介入此事,二是怕劝离不成还窝了脖子。可是裴山没有死心,晚上找到我家仍然和我长谈,我经不住他巧舌如簧,同意劝裴峰正确处理家庭矛盾,揽下个完不成的任务。

        第二天我就约裴峰谈话。我在做思想工作方面没有什么水平可言,就觉得和小兄弟谈话干脆就一言堂灌完拉倒,好像是对付差事。我先是谈我们之间的朋友感情,再说以后一定找机会恢复他的班长职务,随后又解释了之所以要把他和潘金花拆开到两个班是因为觉得他们两个人谈恋爱不合适,也因为自己工作方法简单粗暴向他道歉,接着又劝他和家人搞好关系。我说:你挣钱不多,社会活动力弱,结婚包括以后抚养子女都要依靠父母,决不能独自驾驶小木船到大海里闯。

        想不到裴峰竟然说:站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现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已经答应小潘要娶她,小潘家里也同意了。我好赖算个男子汉决不能反悔。我爸让我回家的事我已经和他挑明了,只要他们不再管我和潘金花好的事情我马上就可以回家.

        我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肯定不再管这件事。其实我也不是对潘金花印象不好,也不愿意得罪她,毕竟她也是站里的职工,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情要仍然找我说,我高兴看到大家伙都过的好。只是我还是憋不住话要告诉你,是你哥哥让我劝劝你别再和亲人闹别扭,他们都是爱护你,关心你的。

        裴峰说:有你站长这句话我就啥也不说了,你当老大哥的够意思。

        半年后,裴峰和潘金花就结婚了,我们站的大多数人都去参加了婚礼并随了份子。裴峰的家人谁也没有来参加婚礼,当然就更谈不上资助些钱物,还是潘金花的妈走甘科长的门子,从房产科给要了一间小红房。

        裴峰的“提前量”打靶很是精准,过了四个月,潘金花就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而这也决定性地帮助自己与父母家人恢复了正常关系。原来,裴峰的哥哥、姐姐都是生养的女孩儿,他的父母虽然对老儿子的婚姻极不满意,但是还是惦记他过好日子,也非常关心他养孩子这桩家族大事。潘金花在厂医院生完孩子还不到两个小时,老婆婆就带着炖好的人参母鸡来住院处给儿媳妇下奶,开始母子两个在走廊里遇见,裴峰竟然没有说话,只是仍然干自己的事情,而老太太尴尬地站了十分钟,想明白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才主动进了病房,而潘金花见老太太进来竟然从床上坐起来,喊了一声:妈,您来了。感动的老太太流下眼泪,也许各方都已经对如何处理相互之间的关系有了成熟理性的思考,所以瞬间所有的怨恨都随之冰消雪化,不久后,潘金花作为老儿媳妇正式地,满脸自豪地走进了裴峰父母及其他亲属家门,小孙子更是成了爷爷奶奶的掌上明珠,“裴、潘”家庭也开始从艰难的独立支撑门户步入了美好的雄厚外援滚滚注入时代。

         转眼间,裴峰的儿子就五岁了,这时候裴峰又摔了一个大跟头,差一点过早地结束自己的政治生命。我们站里有一个高干子弟魏得志因为追求一个漂亮女工未成,百思不得其解而得了癔病,分厂不想因为几个钱得罪他,病休期间的工资、保健费是照常发的,而裴峰作为工会组长就负责把钱送到魏得志家。魏得志精神上出了毛病,可是政治觉悟仍然很高,他说工资应该得,可是自己没有上班,保健费坚决不能要。裴峰就把保健费带回来,本应该退回分厂,哪怕是放到站里作为机动钱也算凑合,但是裴峰却谁也不告诉就把钱放在自己的兜里,当了零花,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三年。那年春节前,分厂工会主席吴前程和我一起慰问困难职工,到了魏得志家。吴前程说:......分厂对你挺照顾,连保健费都一分不差地发给你。魏得志说:......可我一分也没要。事情就败露了,分厂就要处分裴峰。

        我赶紧告诉裴峰主动辞去工会组长职务,并把魏得志三年的保健费全部退给分厂,并给他出主意化解危机,裴峰和潘金花连哭带嚎地搬救兵,最后是裴峰的父亲与潘金花的妈妈上蹿下跳,分头行动把事情处理到不了了之。可从那以后,裴峰很长时间里破罐子破摔,成了一个小混混。潘金花对裴峰失去信心,往日的海誓山盟没有发挥丁点作用,她先在外面搞破鞋,后来干脆就和裴峰协议离了婚,孩子判给了裴峰,还不交抚养费。不过,对于这点抚养费,裴峰家却满不在乎,乐得有了重新选择配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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