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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与君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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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知青上大学,搞过技术搞行政。政府八年流汗,政协人大发言。沈阳棋协主席,,爱写歪诗劣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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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宝刀(原创)  

2009-07-25 10:14:50|  分类: 杂文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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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元1029年6月,辽国东京(今辽宁省辽阳市)舍利军发动叛乱,辽圣宗下令征调各路兵马讨伐。

2至第二年8月,叛乱被平息。辽圣宗不敢大意,在东京北面之屏障沈州城安排了最精锐军队——控鹤军。

3控鹤军军使贺尔巴三辈单传,人长的高大威猛,武功却是稀松平常。

4他的儿子贺发哈古这年五岁整,也许是因为与佛祖同一天出生,贺发哈古自小聪慧过人,他不象一般契丹孩子那样喜欢击鞠射柳,从识字以后就整天捧着佛经辞书看得废寝忘食。

5贺尔巴本想要贺发哈古承继武官家风,但是毕竟喜学向善无可挑剔,又因契丹举国上下风靡佛教,所以也就对儿子的行为没有干涉。

6贺发哈古十六岁时越发钻研佛学,立志要出家苦修,立志成为大德高僧。贺尔巴无法接受贺发哈古的想法,父子激烈争吵起来。

7情急之下,贺尔巴喊:“你趁早打消当和尚的念头!我家族之人血债深重,只能世代为武官,除非……”他刹住口不说了。

8贺发哈古追问原因,贺尔巴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待你成年之后才能告诉你。”然后就守口如瓶。

9公元1044年,宋朝使包拯出使辽国,贺辽国国母生日,一群战死的孤魂野鬼托梦于随行军士,欲报血仇。

10贺发哈古正作功课,忽然感到十分困倦,不知不觉伏在书案上打起盹来。

11一股阴风从房角刮来,隐约伴着哭泣声。一眨眼闪过来几个穿着宋军盔甲的壮汉,凶狠地嘶喊:“你先辈用阴毒兵器坏了我等性命,今日要你偿还!”七手八脚用铁链勒住贺发哈古的脖子要拖出屋去。

10贺发哈古不怨不嗔,无意抗争。可是不知何故,无论那几个军汉如何用力,贺发哈古脚似生根,在门槛里一寸再也不动分毫,颈上铁链再也勒不进分毫。

11他昏迷中听得另一处跑来一个军官说:“那边贺尔巴已经身受重伤,百日后必死无疑。我们带着这小子快走吧。”

12猛然听得一声断吼:“不得无礼!这是我师的关门弟子。”缠在贺发哈古脖子上的铁链应声断成了数段掉到地下,几个宋军都受到重击哀嚎着落荒而逃。

13贺发哈古见眼前一个挑着扁担的和尚,慈眉善目地朝自己微笑。

14贺发哈古要拜谢救命之恩,那和尚忙放下扁担,双手托住他说:“这却使不得。我只是受大师指派来的驱邪使者,施主前途无可限量,正是同道。请施主四月初八凌晨来回龙寺拜见我师。现在须快去救你的父亲。”说完就不见了。

15贺发哈古猛然醒来,发现原来是作了个梦,可是脚下却真有几段莫名其妙的断铁链,证实刚刚发生的事情。

16贺发哈古想到梦境里父亲受了重伤,赶紧进父亲屋里,只见他躺在地下,满脸鼻涕眼泪,眼睛上翻,嘴角歪斜,身子不能动弹,显然是中风了。

17贺发哈古连忙把父亲搀扶到炕上,他知道此次生病非同小可,又立即派人请来沈州最有名气的大夫“回春手”来诊治。

18“回春手”大夫很快就到了,可是他用了很长时间把脉后,摇着头说病症非常严重,不是药力所能治愈。老夫也是无计可施。

19贺发哈古连忙跪下请求大夫救命。

20“回春手”沉吟半刻才说:“…我只能用一险招,其实也只能是权宜之计,维持不了多久。然后只能是安心静养,再吃些补药维持吧。”说完令徒弟现回家拿来一根一尺多长的青铜针和一个装满草药的药壶。

21“回春手”亲自当场煮沸药方,把铜针放进去半个时辰,然后取出针来看准心窝的穴位直刺进去,即刻又拔了出来。

22只见贺尔巴身体猛地弯成虾米状,随即慢慢伸展开来,眼睛也睁开了,不一会儿就和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23平时出诊要价最高的“回春手”这次却连钱也没有收,甚至连脸上的汗水都不擦,生怕沾到丁点晦气,领着徒弟就走了。

24贺发哈古日夜陪伴在父亲身旁。

25转眼到了月初,城外丰捻村、武家庄百姓捐资兴建无垢净光舍利塔。

26贺发哈古代父亲捐了大量银子,希望佛祖保佑自己的父亲。

27当地人都认为巍峨的宝塔里有佛祖的舍利子,放射出的祥光能避除灾祸。特别是四月初八释迦牟尼佛生日要到宝塔前“走塔消灾”。

28他刚走到回龙寺前的湖沼旁,就看见曾经在梦中见过的驱邪使者等在那里。

29驱邪使者念诵了一段咒语,把一条扁担朝回龙寺方向径直放在湖水上,就变成了一条小路,领着贺发哈古走进庙去。

30走进回龙寺先拜谒了佛祖等众神,然后进见了方丈净光大师。

31净光大师指点贺发哈古参悟佛学中遇到的迷津,使贺发哈古顿觉心胸开阔,当即就要拜净光大师为师,遁入空门。

32净光大师说:“你的红尘功业未了,必须为世道和平除去一件血光之害。”

33贺发哈古问那么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34净光大师说:塔前深潭洗红尘,岳阳楼中修行人。游遍仙山名扬海,终究回龙吟经文。

“天机不可泄露。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35贺发哈古回到家后苦思冥想,猛然想起传家之宝——残月宝刀来。大约是在自己十岁时曾经看父亲把宝刀从刀鞘中拔出擦拭,还放在祖宗牌位前祭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那柄乌黑丑陋的宝刀非常害怕,随后大病数日,以后尽可能不靠近那刀。

36贺发哈古意识到残月宝刀应当就是净光大师说的“屠刀”,可是下一步应该如何对待它?

37三个月后的一天,贺尔巴再次发病,卧床不起。他自知来日无多,弥留之际,对在时刻在身边护理的贺发哈古说:“我不行了。我们家里的事情也是我爸爸在他最后时刻才告诉我的,现在我也告诉你。”

38原来,贺尔巴的爷爷本是辽国天京西北的一个金银匠,手艺非常精湛,平时总是喜善好施。

39那日他为萨满打成了一只十分美丽的银号角,萨满非常高兴,说一定要为他赐福。

40萨满经过虔诚地祷告仪式后,告诉他要到沈州求发展,还给他画了张神奇的行走路线图并授予三个装着妙计的锦囊。

41他按照萨满的指示而行,在离沈州180里的地方拣到几块红亮的焦炭;130里的地方拣到一颗残月般的怪石;30里的黄土岗上砌起洪炉,把从家乡带来的铁矿石掺进路上拣的焦炭怪石锻冶出这柄残月宝刀,随即带刀投入耶律休哥元帅麾下当了一名小校。

40在保卫天京的高粱河血战中,他用残月宝刀砍下三名宋军将领和十个士兵的脑袋,立了功得了很多赏钱。

41他又去拜那位萨满问今后的事情。萨满说‘你家后世辈辈单传,残月宝刀是传家之宝,供奉它家人永为武官。萨满还当场用身上佩带的银号角做了一个刀鞘给了他。

42那个银号角套在残月宝刀上后就如合为一体般脱不下来,只在每年五月初五时能把刀拔出来擦拭祭拜。

43到你这代,我们家在此地已经四代了。我从小就听从父亲的话练习武功,因为天赋愚钝,不得长进。我父亲说我们家有家传宝刀,天生神力,足可以当好武官。可是你却身体软弱,又不好习武。

46昏迷了好一会儿后,贺尔巴醒来,说:“死神要领我离开人世了。唉,我父亲比我爷爷寿禄短了十年,我的寿禄比我父亲又短了十年,只是最令我心痛的是你还没有娶妻生子。

47有一个事情你必须答应我。萨满说回龙寺前的龙眼潭是契丹武将家族生命延续的象征,如果传家之宝——残月宝刀落进龙眼潭,契丹武功就要失传,我们家族就要绝后。所以你要全力保住残月宝刀。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家的主人了,一定要住在我的这间正房里,守护好祖传至宝。”

48贺尔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口吐鲜血,一命呜呼了。

49贺发哈古埋葬了父亲后的四十九天后,到回龙寺向净光大师请教父亲遗言的因果。

50净光大师说:“你祖上本来是天上的一个犯了天条的星辰,下凡落在敞寺前龙眼潭,后来投胎成了杀手。那柄残月宝刀正是聚集北地杀气所生,为害天下生灵。然而善恶相伴相克,残月宝刀复还龙眼潭,对天下和平,云云众生是大大的好事。”

51贺发哈古听到这里沉思片刻,说:“大师的话使我明白了自己今世的修为方向。我一定要把残月宝刀投还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做了这件功业。至于别的东西我将义无返顾。请大师指点我该如何操作。”

52净光大师说:“残月宝刀虽然是个孽物,却非同小可,主杀之者也会竭力阻止你。

53所以你一定要在四月初五前采集回龙寺前百种草木的叶子放在陶罐置于经堂里,每天仍然修习佛经。

54明年五月初五凌晨时陶罐里的草木叶子将化成清亮的汁液,这时候你要把残月宝刀从刀鞘中拔出,把叶子汁液涂抹上去,待刀尖滴出血泪后用我给你的我穿过的袈裟包住刀速来龙眼潭,途中不管发生何事都不理会,要在正午时分将刀投入潭中。切记切记。”

55贺发哈古答应一定按照净光大师的嘱咐办,然后敬请了一领大师穿过的袈裟回了家。

56贺发哈古一丝不苟地照着净光大师的嘱咐去采来百种草木的叶子放入家里一只多年的老陶罐中,每天念诵经文。

57转眼到了五月初五的凌晨,他打开陶罐上的盖子看,果然叶子都化成了清亮的汁液。他从供品架上小心地拿下残月宝刀,并把它从刀鞘中拔出。

58多年未成看见的宝刀仍然象当初那样乌黑丑陋。贺发哈古把汁液涂抹上去,那刀象是久渴了,竟然把一罐汁液都吸了进去,刀身也变大了许多。刀鞘却显得小了很多。

59足足用了两个时辰,刀尖上滴出些血红色的泪珠时,贺发哈古马上用袈裟包住残月宝刀向回龙寺前的龙眼潭走去。

60路上没有行人,连平时很多的鸟儿都不见了踪影。阴霾阴云密布,狂风四起。

61萨满银号角作成的刀鞘带着幽怨的凄厉的鸣音,忽而变成横卧路中间的枯树干拌住脚,忽而变成能走的石头撞击膝盖,还变成一个会飞的口袋要套住残月宝刀。

63贺发哈古机警地化解了“障眼法”,大步流星般来到了龙眼潭边。

64贺发哈古定住神,深吸了一口气,把残月宝刀用力投入龙眼潭中,顿时潭水沸腾起来,不长时间就干枯了。

65一年后,贺发哈古进回龙寺剃度出家,法号净元。

66九年后,他到岳阳楼默默苦修行,九年后云踪鹤影,游历四方。

67净元八十岁时又回到沈州回龙寺,他对自己的经历一字不提,一直到百岁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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